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粪奴永侍

corbie
2026-02-02

彼得平躺在用塑胶布包着的床上,望着墙角的一个安着铁条的小窗户,心中麻木得很。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肮脏的内裤,阴暗的地下室里散发着一股发霉屎便的味道。

旧挂钟上的时针已经指到了五,女主人就要回来了,彼得心想。不自觉地,鸡巴在黏黏的内裤里跳动了几下。

彼得跳下了床,在床底下拿出了一个盛满清水的狗食盆。他喝了一点,又跳回了床上。五点十分,女主人马上就要回来了。

五点三十五分。

楼上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,紧接着楼梯上传来穿着高根鞋的脚步声音。彼得赶紧从床上跳了下来,像狗一样跪在了门边。门外传来一道道锁被打开的声音,紧接着女主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
彼得的女主人是一家大公室的秘书,为了生活,每天在公司里逆来顺受,忍气吞声。但和彼得一样,她从小也经常有BDSM方面的性幻想,不同的是她喜欢虐待男人。她根本不想正常的恋爱、结婚,他一直幻想能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奴隶。半年前,她过了自己二十八岁的生日,在镜子中看见了自己眼边浅浅的皱纹,她决定不再被动地过活,她决定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于是她在临省大都市的一家地下小报上刊登了一章个人广告。

广告刊出的第五天,一个叫彼得的的二十三岁男人来了电话……

女主人身高五尺八左右,一百三十磅。红色、略微带弯的长法披肩。绿色的眼睛,长长的睫毛。前胸不是特别大,但倒也均匀得很。下体的阴毛全部刮净,只在非常靠近阴唇的地方才有一些红色的茸毛。彼得个人喜欢下体没有毛的女人,当然,就算女主人真的有毛他也只能自己想想而已。

女主人走进了地下室,回手关上了门,上了锁,走到了床边坐了下来,她始终没望彼得一眼。女主人用双手揉着眼睛,看起来她当天的工作甚是劳累。彼得爬到了女主人脚边一句话也没有。没有女主人的许可,他什么话也不许说,彼得当然知道规矩。

女主人打开了电视,慢慢地吃着自己在下班路上买的墨西哥卷饼,不去理彼得。偶尔,女主人把吃在嘴里的食物吐到床上,彼得一声不支地捡起来吃掉。半个钟头左右,女主人抹了抹嘴,把电视闭掉。

彼得知道侍候女主人的时间到了。

“上床。”女主人冷冷地说。

彼得爬上了床,面对着女主人,跪在了她的面前,鸡巴已经开始硬了起来。女主人脱调了自己的外衣,小心的挂在门边。然后穿着内裤走到了彼得的面前。她看着彼得,然后毫无征兆地望彼得脸上吐了一口。黏黏的口水顺着彼得的脸流到了用塑胶布包着的床上。

女主人也爬上了床,脱掉了内裤。她趴在了床上,把屁眼抬了起来。

“给我舔干净!”女主人命令道。

彼得赶紧转过身,面对着女主人的屁眼跪了下来。今天女主人的屁眼好像大便以后没有擦,干了的大便沾在女主人粉红色的屁眼周围。女主人经常故意不去洗澡或是擦屁股。彼得低下头,把脸埋在了女主人的屁股沟里,然后用开始用舌头清理女主人的屁眼。彼得差不多天天吃女主人的大便,自然熟悉那种稍微发苦的味道。他先用口水稀释了女主人已经干了的大便,然后一点一点,小心翼翼地把大便水舔干净、咽下肚子。女主人趴在床上闭目养神。

当彼得把没擦干净的大便全部舔掉后,他开始用舌头向女主人屁眼深处探去。女主人的屁眼里有一点点臭臭、却无比性感的味道。彼得感觉自己的鸡巴越来越硬,终于忍不住拿自己的龟头在女主人屁眼边上轻轻地摩擦。

“浑蛋!”女主人感觉屁眼感觉不对,转过身骂起了彼得。“谁叫你用你的脏鸡巴捅我屁眼儿的?你个吃屎的浑蛋!”

“女主人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彼得惶恐地说。

“闭嘴!”女主人大喝道。“给我跪下!”

平日,女主人脾气不至于这样暴躁。看起来她今天工作不顺利,回家拿奴隶出气。

“自己打自己嘴巴,我叫你停你再给我停!”女主人命令道。

彼得左右开功,结结实实地给自己打着自己的脸。

差不多两分钟以后,女主人命令他停手。

女主人靠着床头坐下,把双腿分了开。

“滚过来给我舔屄!”随后打开了电视,一边让彼得为她口叫,一边看着电视上的节目。

彼得爬到女主人面前开始为舔她的屄。女主人的屄很是紧凑,要用手扳着,才能裂开。外面的阴唇上沾满没有擦干净的尿迹,彼得自然没有争论,用心地舔着。电视上演着什么戏剧,女主人不时格格地笑。有时候笑得急了,甚至有一些尿液从屄里涌了上来。彼得的阴茎已经硬得快暴开了,但没有女主人的许可,他再也不敢轻举妄动。

半个小时以后,电视上的戏剧演完了。女主人把电视闭上,用脚把彼得的头略微踹开。

“过来,我现在要方便一下,你过来给我当马桶吧!”

彼得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。女主人很喜欢玩屎和尿的游戏,彼得差不多天天吃女主人的大便。刚开始时还有点难以下咽,后来久了,倒也习惯了。甚至,有时自己在地下室躺着时还有些怀念女主人的大便。

彼得平躺在床上,女主人在他头上蹲了下来,把屄对准了他的嘴。一会,金黄色的尿液分成两股从她的穴内倾流而下。彼得舔着尿柱,上咸涩的尿水流进自己的嘴。然后女主人稍微往前动了一下,把屁眼对准了自己沾满尿液的嘴。

“说吧。”女主人命令。

彼得在吃女主人大便之前要恳求、要感谢。

“请女主人赏给我您的香便,我求你了,我求你了。”

女主人用手摆弄着彼得的阴茎,同时腹部用力,向外推动憋了半天的大便。

女主人突然放了一个大屁,彼得立刻用嘴把女主人的屁眼完全包上,屁臭散发在彼得脸的周围。女主人的屁眼在无用嘴里开始张开,然后一条黄色的大便从顶到了彼得舌头上。

“给我用咬断了!”女主人命令道。

大便一经咬断,臭味更加强烈。彼得刚咬断一结更多的大便又进入了嘴中,今天女主人的大便特别多,而且拉得很快,彼得一时间没办法跟上。

“你个浑蛋马桶,一时吃不了不会吐出来吗?”

彼得把嘴里的大便吐了出来,抹在女主人的乳房和自己的鸡巴上。女主人屁股翘了翘又拉出来一些稍微发细但更柔软的金黄色大便。苦苦的味道充满着彼得的嘴。他抬起头用舌头在女主人的屁眼中搅拌着悬挂¨的大便。女主人又开始往彼得嘴里小便,把所有半干的便变成半液体状。

“喝下去!”

彼得大口大口地喝着女主人的屎尿水,一会间已经感觉胃里发涨。一想到自己肚子里全部是女主人高贵的大便,顿时沾满大便的鸡巴又挺了几挺。

“现在把我屁股上的大便全部舔干净,别让我发现你偷工减料。”女主人把屁股略微抬起来一些,好让彼得有更大的空间工作一些。

彼得双手握着女主人雪白的脚腕,抬起头开始细细地清理女主人屁股上的大便。女主人继续蹲着让彼得舔了一会,然后干脆趴在了彼得的肚子上。大便在两个人的身体之间摩擦、拉起黏黏的便丝,顿时女主人也被调起了热情。

女主人开始把彼得的鸡巴含进了嘴中,上面挂满了自己苦苦的大便。地下室的温度高得很,尿味,大便味和汗味混合、蒸发着。女主人用嘴上下吸着彼得的鸡巴,不时还用舌头轻轻地舔着沾满大便的鸡巴头。

女主人很少给自己口交,彼得觉得很兴奋。他不敢偷懒,仔细地舔着女主人屁股上的大便然后咽下肚子。女主人的屄湿润得很,不时有爱液流下来,滴到彼得下巴上。

一回的工夫,彼得再也忍不住,开始狂射一阵。女主人把精液含在嘴里,但没有咽下去。然后她张开嘴,用彼得开始发软的鸡巴往自己的嘴里深处狂捅了几下。她站起来,转过身,然后突然“哇”的一声批头盖脸地向躺在床上的彼得脸上呕吐。消化了一半的晚餐、彼得自己的精液和大便,像瀑布一样落在了彼得脸上、身上。

女主人擦了一下嘴,把右脚踩到了彼得额头上然后让小便顺着腿流到彼得脸上的污秽。

女主人下了床,开始用彼得的一个毯子擦拾身体。

“今晚就到这了。你今晚不许清理,就在我的大便中睡。明天我上班前我会看着你把整个床舔干净,吃掉。”说完把毯子丢到了彼得的脚边。

女主人把暖气开到了三十度,然后上了楼。

彼得在床上的污秽中翻了个身,深深地唿吸了一下。他双手在床上摸来摸去,幻想着刚才女主人虐待自己的情形,面露出微笑。

明天……新的一天。

半年后的那个冬天,地下室的暖气依旧开到三十度,但彼得已经感觉不到冷了。他的身体适应了高温、臭味和持续的饥饿。他的皮肤因为长期浸泡在各种体液中而变得苍白发皱,指甲发黑,牙齿因为啃咬硬便而出现裂纹。女主人给他取了个新名字——“粪桶”。她不再叫他彼得,仿佛那个曾经有名字的男人早已死去。

那天是周五,女主人比平时早回来了两个小时。脚步声比往常重,高跟鞋敲击楼梯像鼓点。彼得照例跪在门边,头低到贴地,舌头已经伸出,准备迎接她可能随手扔下的任何东西。

门开了。女主人没像往常那样直接坐到床上。她站在门口,静静看着彼得。她的红色长发有些凌乱,眼圈发红,像哭过。彼得不敢抬头,但他闻到了她身上陌生的香水味——不是她常用的廉价牌子,而是一种昂贵的、带着木质调的味道。

“起来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几乎温柔。

彼得愣住。这是半年里她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。他慢慢爬起,跪直身体,眼睛仍盯着地面。

女主人走近,蹲下来,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。彼得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清她的眼睛——绿色的瞳孔里,有疲惫,也有某种他读不懂的决绝。

“我辞职了。”她说。

彼得的脑子一片空白。他不知道该说什么,也不敢说。

“公司那个老色鬼又摸我大腿,我扇了他一耳光,然后递了辞呈。”她自嘲地笑了一下,“二十八岁半,我终于干了件自己想干的事。”

彼得的喉咙发干。他隐约觉得有什么要结束了。

女主人站起身,从包里拿出一把小钥匙——那是彼得脚镣的钥匙。半年里,他只被解开过两次,一次是换塑胶床单,一次是让他去浴室冲掉结块的大便。

她蹲下,打开脚镣。金属落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彼得的脚踝上,有一圈深紫色的勒痕,像永远摘不掉的项圈。

“站起来,走两步。”她命令。

彼得摇摇晃晃地站起,双腿因为长期跪姿而麻木。他走了两步,几乎摔倒。女主人扶住他,手掌贴在他肮脏的腰上。那一刻,彼得觉得她的手很烫。

她带他上了楼。这是彼得第一次见到房子的一楼。客厅不大,但干净整洁,有一张米白色的沙发,一台小电视,窗台上放着几盆绿植。和地下室是两个世界。

“去浴室。”她指了指走廊尽头。

浴室里蒸汽腾腾。她已经放好热水。彼得站在门口,不敢进去。

“洗干净。”女主人说,“全部洗干净。从头发到脚趾,一点屎味都不许留。”

彼得走进淋浴间,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。半年积攒的污垢、干结的大便、尿渍、精液痕迹,一层层被冲走。他用了很多沐浴露,反复搓洗,直到皮肤发红。女主人在外面等着,偶尔递进来新的毛巾。

洗完后,她递给他一套干净的男士T恤和运动裤——尺码正好。彼得穿上衣服,第一次感觉到布料这么柔软。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:瘦得皮包骨,眼睛深陷,头发乱糟糟,但至少不再像一坨屎。

女主人让他坐在餐桌旁。她煮了两碗热腾腾的面条,加了荷包蛋和青菜。彼得看着碗,双手发抖。

“吃吧。”她说,“这是你最后一次吃我的屎之前的一顿正常饭。”

彼得抬头。她表情平静。

“我要结束了。”女主人说,“这份关系……到此为止。”

彼得的心猛地一沉。他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
“我本来以为我能一直这样下去。”她低声说,“把你关在下面,当我的马桶,当我的出气筒,当我的所有物。可是今天我突然明白,我不是在控制你,我是在逃避自己。我害怕正常的生活,害怕被拒绝,害怕变老,所以我把自己锁在这种变态的权力游戏里。可你呢?你真的满足吗?还是只是被我洗脑了?”

彼得的眼泪突然掉下来。他自己都没想到会哭。

“我……我爱你。”他哽咽着说。这是半年里他第一次说完整的人话,“我愿意一辈子做你的粪桶。”

女主人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
“不。”她摇头,“你不是爱我,你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。你已经被我毁得太彻底了。”

她站起身,从抽屉里拿出一叠钱——大概两万块现金。

“这些给你。离开这里,去别的地方,重新开始。”她说,“我已经买了明早的机票,去另一个城市。我不会再做这种事,也不会再找第二个奴隶。我要试试……正常地活一次。”

彼得看着那叠钱,像看着一把刀。

“我不要钱。”他摇头,“我只要你。”

女主人突然笑了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“你真蠢。”她说,“可我就是喜欢你这份蠢。”

她走过来,抱住他。第一次,她用正常的拥抱抱他,而不是踩他、吐他、让他舔她的屁眼。彼得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,陌生而又温暖。

那一晚,他们没有下地下室。没有调教,没有粪尿,没有羞辱。他们躺在客厅的沙发上,女主人枕着彼得的胳膊,两个人安静地看着电视。彼得的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发,像抚摸一件珍宝。

凌晨三点,女主人突然起身。

“最后一件事。”她说。

她拉着彼得回到地下室。房间里依旧臭气熏天,塑胶床上干涸的粪便像地图一样摊开。

她脱光衣服,趴在床上,像半年里无数次那样抬起臀部。

“最后一次。”她轻声说,“舔干净。然后……我们就彻底结束了。”

彼得跪下。他看着那熟悉的粉红屁眼,上面还残留着昨晚的痕迹。他伸出舌头,一点一点舔去干结的大便。味道依旧苦涩,却带着某种告别的意味。女主人闭着眼,轻声喘息,不是快感,而是某种释然。

舔完后,她翻身坐起,把彼得拉到怀里。

“谢谢你。”她吻了他的额头,“谢谢你陪我疯了这么久。”

彼得哭得像个孩子。

天亮时,女主人收拾好行李。彼得站在门口,看着她把钥匙扔进垃圾桶。

“走吧。”她说,“别回头。”

彼得走了出去。外面的空气冰冷刺骨,但他第一次感受到阳光。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房子,然后低头往前走。

半年后,彼得在另一座城市找到一份仓库管理员的工作。他租了个小单间,每天早起跑步,晚上看书。他慢慢长胖,皮肤恢复血色,笑容也回来了。偶尔半夜醒来,他会想起地下室的味道,但那感觉已经像一场遥远的梦。

而女主人,据说去了海边城市,开了一家小小的花店。她留了短发,养了只猫,学会了冲浪。有人在社交媒体上看到她的照片——她穿着白色连衣裙,站在沙滩上笑得很开心。

他们再也没有联系。

但在彼得的床头柜里,藏着一张照片。那是他们唯一一次正常合影——在浴室镜子前,他洗干净后,她突然举起手机拍了一张。照片里,彼得瘦得像鬼,女主人笑得温柔。

他从不拿出来看,却也舍不得扔掉。

故事到这里,应该结束了。

可命运总喜欢开玩笑。

三年后的一天深夜,彼得的手机响了。陌生号码。

他接起。

那边沉默了几秒,然后传来熟悉的声音——略带沙哑,却依旧性感。

“粪桶。”她说,“我又想你了。”

彼得握着手机的手在抖。

“我现在……有男朋友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
那边轻轻笑了一声。
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,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我怀孕了。孩子的父亲……是个普通的上班族。”

彼得的眼泪瞬间涌出。

“恭喜你。”他哽咽道。

“谢谢。”她顿了顿,“还有……对不起,也谢谢你。”

电话挂断了。

彼得坐在黑暗里,哭了很久。

然后,他删掉了那个号码,把照片撕成碎片,扔进垃圾桶。

第二天,他照常去跑步。阳光很好,风很干净。

他终于自由了。

而自由的代价,是再也回不去的那段肮脏又炙热的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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